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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婆婆的魔法屋November 01 远离酒精,珍爱生命 即使我不更新日志,依旧有几个朋友总会踩踩我的校内和空间。
即使我总是隐身,也会有人在QQ上给我留个言啥的。
连续喝了两顿白酒,一次比一次多。
第一天晚上喝完回到宾馆,立刻就趴在床上哭了。呜呜呜呜的哭,把洁白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其实没有喝醉,只是胃里有点难受。但是心里特别难受。居然老师都不护着我,反而把我当挡箭牌。
不会自我保护,不会推脱,很少有人关心。仿佛我这样逞强都是应该的。被人一嘘寒问暖就受不了了。突然觉得原来自己也是可以逃的也是可以弱弱的可以被照顾的。
可是我又不愿意把气氛搞的很难堪。
October 29 生命的惊喜 本该撰写一篇长长的文章来描述对一个城市的印象,也答应了酥要好好拍照片,不过,真的回来了却懒的动了。
慢慢来,不着急,至少我在好好过日子,这样不是就已经很好了吗?
还是更喜欢南京,不因为曾经的记忆而排斥。一个城市有太多值得我们回味的东西了,它承载着我们的过去、现在、将来,我们和它融为一体。
深深的呼吸江南湿润的空气,每时每刻都是生命的惊喜。 October 22 我还小 我还是个孩子,还没有玩够.
虽然我可以认真可是我还不想认真,我是个随和的人,所以和谁都处的来,但并不表示我和谁都愿意处.
我不想发好人卡,这仿佛只是个借口,但是如果真的遇上好人,该怎么办呢?
我也希望好人能有好报能够被珍惜,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我不想做恶人我希望生活平静一些,我突然觉得要把以前听过的话都复述给别人听,很难受.
对人好会给人很大的压力,就是这种感觉.
如果我对你们不好,你们还会爱我吗? October 14 关于萤火虫 萤火虫在罐子里微微地发亮。可是那亮光着实太弱、颜色也着实太淡。我最后一次见到萤火虫,已经是许久以前了,但记忆中的萤火虫,在夏夜中放出的亮光比这更为鲜明。我一直以为萤火虫就应要能放出如火一般鲜烈的亮光才对。也许这只萤火虫就快死了。我握住罐子口轻轻地摇了几次。虫的身子撞上了玻璃壁。但也只作势飞了一下。而那亮光依旧模糊。
我开始回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萤火虫究竟是什么时候?究竟在哪里?我仍清楚地记得那情景,但地点和时间仍旧想不起来。当时是黑夜,听得见阴郁的水流声。还有个旧式的炼瓦水门。水门上有个大把手能转开或关上。那并不是一条大河。只是一条小河流,而且岸边的水草覆盖了大部份的河面。四周一片漆黑,如果把手电筒关掉,你可能连自己的脚踝都看不见。而水门上头有几百只的萤火虫兀自飞舞着。那亮光倒映在水面上,彷佛燃烧中的火花一般。 闭上眼睛,我暂时将自己委身于记忆中的黑夜。风声比往常听得更清楚了。那风并不算大,但却吹过我身子四周,留下了出奇鲜明的轨迹。一张开眼睛,夏夜的黑暗又更深了。 我打开罐盖,抓出萤火虫,将它放在突出约三公分的塔缘上。萤火虫自个儿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它在螺丝钉四周踉踉跄跄地转了一圈,然后迅速地跑过如疮痂一般的脱漆部分。它向右行了一阵,发现已是尽头时。又转向左行。好一会儿,它才攀上螺丝帽,然后就一直停在那儿。像断了气一般,它一动也不动。我靠在扶杆上,细细地端详那只萤火虫。我和它都静止了好一阵子。只有风吹过我们身边。黑暗中,榉木叶子互相碰撞着。 我等了又等。 许久许久,萤火虫才又飞了起来。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它忽地振翅飞起,只一瞬间它已经越过扶杆飞进黑暗中了。它似乎想把失去了的时光统统要回来一样,在水塔边飞快地画了个弧,又在那儿逗留一会儿,眼见那道光化入风中,这才向东飞去。 萤火虫消失之后,那道光的轨迹依旧在我心中滞留不去。闭上眼睛。那抹淡淡的光彷佛无处可归的游魂似的,在浓暗中不停地徘徊。 黑暗中,我几次伸出手去。但却什么也碰不到。那抹小小的光线在我指尖就快碰着的地方。 在浦口的时候,某次夜里十二点还在外面走,给人发信息说以后哪天你来浦口一起看萤火虫吧。
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还会再回去吗? October 13 我会记住你的 “喂!渡边,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我答道。 “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两件事?” “三件都可以!” 直子笑着摇头。“两件就可以了。两件就够了!第一件,我希望你明白,我非常感激你能够到这儿来和我碰面。我非常高与,算是——得救了。也许你看不出来,但这是事实。” “我还会再来呀!”我说。“那另外一件事呢?”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我曾经在你身边。” “我当然会永远记得。”我答道。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前头去。透过树梢射进来的秋日阳光,在她的肩头上熠熠跳跃着。我又听到了狗叫声,似乎比刚才更近了。直子爬上一处如小丘般的坡,走出松林,然后快步跑下坡去。我跟在她身后约两、三步的距离。 “到这儿来啦!那口井说不定就在那边哟!”我在她背后喊。直子于是站住脚,一面笑一面轻轻地抓住我的手腕。我们便并肩走完剩下的路。 “你真的会永远记得我?”她轻声问道。 “永远记得,”我说道。“我怎么忘得了?” 尽管如此,这份记忆的确是已经离我远去,我已经忘掉太多事了。像现在,一边回忆一边写,就常会教我陷入一种不安的情绪。因为我担心自己也许会将最重要的记忆遗漏掉。说不定,这回忆早已在我体内的哪方阴暗的“记忆边疆”里化作春泥了呢! 但同无论如何,现在我所要写的,就是我所有的记忆了。我紧拥着这已然模糊,而且愈来愈模糊的不完整的记忆,敲骨吸髓,尽我所能地写这篇小说。为了信守对直子的承诺,除了这么做,我没有别的法子。 更早以前,在我还算年轻,记忆仍然鲜明的时候,我曾有几回试着想写直子。可是当时我却一行也写不下去。我当然明白,只要能写出冒头的一行文字,便能顺畅地将她写完,但不管怎么努力,第一行就是写不出来。一切是如此鲜明,教我不知从何为起。这就好比说,一张画得太详细的地图有时反而派不上用场一样。不过,现在我总算懂了。原来——我想— —只有这些不完整的记忆、不完整的思念,才能装进小说这个不完整的容器里。而且,有关直子的记忆在我脑中愈是模糊,我便愈能了解她。我现在也想通了她叫我不要忘记她的道理了。直子当然也知道。她知道总有一天,我脑中的记忆会渐渐褪色。也因此,她非得一再叮咛不可。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非常难过。因为直子从来不曾爱过我。 最近重看这本书,总是忍不住落泪。 October 09 生病的胡思乱想 生病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在校医院打吊针,六点四十五才挂完去吃饭。其间手机一直挂着飞信,有人在线,却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
很想有人在旁边陪着,让我靠着肩膀。四瓶盐水就那样顺着我的血管流进身体,我希望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我冰冷的左手。什么话都不用说就很好。
还好,谢谢那个陪我说了很久话的人,还有可爱的帆帆来看我,给我送我喜欢的菜包。 |
这里曾经有很多人,但他们都搬家了,他们家的地址还在这里,可是什么都不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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