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务虚's profile占卜婆婆的魔法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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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还有其他解决问题的方法

           每次争辩什么问题,到后来基本就是归结为中国经济还不发达,制度还不健全,所以我们无能为力.
          但事情这样说还有什么意思呢?这世上的问题,并不全是制度层面的事,有很多很多是人本身造成的,即使是制度的问题你没法改变,你也可以做出其他的尝试.以前我觉得崔永元说"我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也改变不了我"说的很好很坚毅,但现在却觉得我不能这样,他这样做是带有消极逃避的色彩的.
          我还有很多疑问,避免正面冲突是反叛觉得另一种形式还是逃避现实?避免正面冲突的主要目的就是摆脱主流话语,在体制内进行反抗,这究竟意味着1被和谐了2不是反叛,只能借此希望当局做出改进,是不可能颠覆的.  什么是体制内?什么是体制外?以消费狂欢掩盖民主启蒙难道对吗?但那些被认为是垮掉的一代的人不是照样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吗?难道预言错了?还是如果他们不是垮掉的一代那他们原本可以取得更杰出的贡献?
    December 27

    不谈政治

          开博客若谈政治,总会担心被强行关掉.
        
          今天的传媒文化研究谈的是先锋艺术群落的空间想象。我反正是发现自己没法理解现在的艺术作品了:一些看上去就不知能用来干什么的房子,稀奇古怪的日用品拼凑起来的新玩意儿,还有貌似有点反叛又有点反祖的绘画。若说意义,都是后人强加的。问艺术家其创作的动力是信念还是资本和权力,问这现象是不是艺术界、受众和文化传媒多方博弈的结果,我觉得实际上就是问谁把握了话语权。有了话语权,别人不按你的思路行动就没有存活的希望。如今,这话语权说到底还是在政府手里,你的言论的自由,你的网络的生存空间,都是这体制预留给你的,媒体一方面是政府的喉舌,一方面也要扮演社会的良心,但还是受政府控制的。
         朱大可的博客里有些东西很有意思,谈到流氓学之类,也有些先锋画家的作品,可以去看看。
         关于大屠杀和市民暴动,我又想到一些资料,学生运动或许也可以算在内。过去的不提了,回去自己想去,今年圣诞节,南开大学校园里据说又有学生砸了辆轿车。真的,不谈这事情发生的原因,这世上越来越多的事情染上狂欢的色彩,我怀疑在这狂欢中人也能获得自我实现的快感。被置于镜头前的人们仿佛夺回了话语权,充分的表现着表演着,他们因被关注而被放大,连同他们的欲望。然后不理智,疯狂。
         学生运动奇怪的很,先导的,若能引起市民的关注,便成功了一半了,毕竟,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阶层和市民(这个分类是由他们的组织形式分的)的加入能形成一个很有力的统一战线,如果碰巧借学生运动诞生的思潮出现了什么新的组织能够组成武装力量(主要是农民啊工人啊,他们人多啊),那革命就很有希望了。起头的是学生,传播意识形态时也要靠他们。革命都要流血,不过,流血的学生更容易受到关注啊!
    December 14

    也非全然是无意义的劳作

    完成人文地理一段时间再去看,顿觉那文字面目可憎,与回顾自己作文的感觉完全不同:看作文心中满是怀旧的温情,且会觉得当时激情澎湃的书写是现在无法超越的。但论文就不一样了。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发热,思路一片混乱,什么问题都没能说清楚。对于这人文地理的论文,我现在是恨不能完全重写了。

    撇去哲学系老师提的意见,我自己也觉得对问卷的分析过多且力度很弱,没有涉及本质的问题,整个论文前面的大部分在解释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项目,调查对象是如何确定了,之后又花了很长的篇幅介绍问卷结果,并没有深入我们所希望涉及的心理机制和社会背景。固然前面的原因和之后的访谈介绍都是很有用的,但主体一旦薄弱下来,整个论文就算是费了。毕竟是第一次自己写这种东西,很不在行,即使是问卷,也漏洞百出。我们还应该设计些与动机和心理有关的题,甚至更多关于传媒控制的题。虽然这样一来论文会偏向一些传媒控制的内容,但却比原先强。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我们没有考虑的是论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是揭示现实让大家警醒吗?这肯定是不够的,但我又想不出我们还能做什么。而且这现实也让我迷惑:大家对政治的冷漠有两种原因,一是因为社会环境安定所以无须担心,二是国家为了削弱大家的政治敏感度故意借助传媒的力量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状?我又该如何调查原因?

    最近接触到的与论文有关的概念有“公共知识分子”和“公共领域”,但要具体运用起来还有好多书要读。加上准备和同学做个关于大屠杀背后隐藏的人类本性和心理机制的创新计划,又要新学好多东西,从福柯到鲍曼到鲍德里亚。越来越觉得自己浅薄和不好学。大学都呆了一年半了,却还没有充分利用图书馆的资源,真是笨的可以。

     

    补发应该昨天发的日志

    穿越烟云 

     穿越历史的烟云

    与三十万轰然倒下的灵魂

    擦肩而过

    以梦的形式

    时间穿过我的身体

     

    穿越历史的烟云

    我不忍写下那个庞大的数字

    我怕我的笔

    比蜂鸟的羽毛还轻

     

    穿越历史的烟云

    在张纯如枪口的袅袅青烟中

    在每年那日拉响的划破长空的汽笛里

    在记忆中映得鲜红的

    是灰色的城市

    曾经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映出枯黄的月色

    泛着血色的波涛

    拍打着支离破碎的空城

     

    穿越历史的烟云

    三十万个无辜的姓名

    一个个数过

    数字

    冷得象冰

    但真相

    却像一盒火柴

    霎那间

    全部燃烧

     

    穿越历史的烟云

    请站出来

    呐喊吧

    不要让伤痛埋葬于昨夜的萧声

     

    December 10

    我不喜欢的

        我不喜欢那些笑声,那些在我痛得泪流满面时发出的愉悦而轻浮的笑声。这也是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欣赏电影的原因,当并不得已和同学们在课堂上共同面对大屏幕时,或是在宿舍里几个脑袋一起凑在笔记本前面,我的情绪就会受到干扰。我是不喜欢表现的大喜大悲的,故喜悦时也不过抿嘴,悲伤时亦不过默默流泪。别人一旦在一旁发出声音,我所酝酿的情感便被击碎。上次听张越的讲座,情到深处,前排的我可清楚的看见她发红的眼眶,这是,却有人对她讲述的悲剧发出无知的笑声。让我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吗?

        我不喜欢那些不在乎别人的人,比如,关门时用力甩门,上课听讲座时不把手机开成静音,在公开场合大声喧哗,甚至连在教室里戴帽子,在我看来都相当不舒服。

        我不喜欢玩暧昧,我喜不喜欢你,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也不会强求你喜欢我。虽然如果你喜欢上我不喜欢的人我会伤心。

    December 08

    迟来的牢骚

    对社科的热爱来自自身对真实的追寻,比如传播学,就像张越讲的那样,可以接触到更多的真相。

    我迷惑于为何要了解真相,因为我觉得个人是无能为力的,但愈是觉察到自身的软弱,却越想知道的更多。给院里纪念南京大屠杀70周年的活动写开场白和结束语,就不知所措了。我甚至思考不出举办这个活动的原因。就像有人在院版上留言,说这个活动的名称起的就有问题,难道大屠杀应该被纪念吗?应当纪念的是逝者的亡灵。那除了如此,还有什么目的吗?这本不是该煽动民族情绪的时候,我也无意于点燃什么激情,和平年代,不是该把能和谐的都和谐了吗?虽然这仇恨不能消解,但也不该转变成不冷静。错的那个年代的,错的是那个年代的人,日本人有错,中国人何尝不该思考一下我们为何沦落到此?我们纪念那个惨剧发生的日期,激发爱国热情,然后呢?我们能做什么?难道说是奋发图强,努力学习,报效祖国?固然没错,但光这么说,却显得老套。我们缅怀牺牲者,他们甚至不能被称为烈士,我们是不是该像王选女士那样四处奔走,为历史讨个说法?还是像韩国人那样坚决抵制日货,保护民族产业?但庞大的中国和韩国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忽视就业率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考虑的越多就越放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