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务虚's profile占卜婆婆的魔法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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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7

          说过火的话,仿佛是违心的,说的认真得好象什么似的.
          背弃家乡,把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当成家,不想回去,又在想象中编织一个家出来流泪.
          马路上法国梧桐飘絮了,学校里飘的是柳絮.
          我想乖乖待着,别烦我.
    April 22

    大师和猪头

          今天J在有评审专家的课上说,如果大家都说你错了,那你一定是对的,因为一帮猪都说你对,那你一定是猪头.
          有个性!
          这两天为了和专家座谈的事开了好多次会,被老师打了N个电话左右关照,恶心的我看到自己学校的领导就要吐,今天终于熬出头了.
      得出的结论是,来评估的是大师,大师和猪头果真不一样!!!
    April 21

    放大的声音

          网络上一个人说话,声音可能被放大10倍100倍1000倍,所以对于现实到底如何,我一无所知.
          我不过一直一个人呻吟罢了.
    April 01

    行走在消逝中

    晃动的镜头,动荡,不安。

    断断续续的对白。

    有一种情绪在此间暗暗挑逗着,音乐雾一般腾起。

    戴着墨镜的林青霞穿着黑皮风衣,在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市巷道里,蹬着高跟鞋,飞奔。光在周身流动,与她无关。

    黑白的画面中,张国荣不停地吸着烟,在阿根廷一望无际的荒野外,说:我们暂时分开一下,以后有机会从头再来,然后消失在灰蒙蒙的远方。

    张曼玉提着从巷头买来的热腾腾的云吞,那被华丽的旗袍裹着的身体在黢黑的闪着煤油灯的小巷里优雅的前行,被裹住的,还有一颗孤单焦灼又逃避的心。

    王家卫的片子里总是少不了这样的人,他们孤单倔强难以捉摸,他们披着寂寞的锦衣,彳亍着,消逝在时间里。

    《重庆森林》说的是偶然,《春光乍泻》说的是迷茫中的找寻,《花样年华》讲述的,或许就是克制吧!

    警察爱上毒犯,在生活断片里的那一刹那,只那么酒吧里的一眼,一个不停地吃着快过期的凤梨罐头的他,被生活开了玩笑。于是他可以想尽一切方法搭讪无论她怎样缄默,于是他可以在她如婴儿一般酣眠时欣然微笑,用领带擦拭她的高跟鞋。白天一到,故事就结束了,仿佛不曾发生过,不再期待日后某个黄昏的邂逅,一个只拥有编号姓名的人,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融化在香港鳞次栉比的繁华中。

    喜欢看布宜诺斯艾利斯夜晚流动的灯光,看在人类创造的伟大文明下生活的渺小的人。相爱的两个男人,分分合合,在异乡探寻着彼此的体温,又因接触的伤痛而远离。梁朝伟让人心痛的温顺与张国荣肆意的任性,温婉暧昧的探戈,都消逝在阿根廷的烟云里了。说让我们从头开始,怎么可能呢?一去不复返的最快乐的时光支离破碎,那个受伤的仍旧倔强的你不需要我了。

    王家卫说光要弱,于是光线就黯淡下来,说要那个怀旧的年代,于是年华便像鲜花一般缓缓绽放,说要秘密,于是历史像伤口一样愈合了。那舒缓的曲调,女人纤细敏感的手,男人袅袅的烟,小巷里模糊的灯光,青石板上的雨,屋子里绯红的落地窗帘,交错闪躲的眼神,那个年代,就这样凋零。

    我们为金城武的柔情和木讷的坚持心碎,为梁朝伟和张国荣似有似无的爱情唏嘘,为张曼玉和梁朝伟的矜持叹惋,可是,现实中的我们,何尝不是王家卫镜像中的那样呢?有哪一瞬间可以永恒哪一段感情可以隽永呢?爱上不该爱的陌生人,期待一段无法挽救的感情发生奇迹,淌着泪流着汗挥霍着青春;疯狂而执著,试探着去爱又试探着离开,为了爱的人不惜牺牲一切,容忍他们的所有缺点,可以生病时依旧为他们做饭,可以像爱恋孩子一般悉心照料他们,可以为了保护心中的他们出拳,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的感情伤害他们,只顾自己开心寻乐,因为我们坚信他们会原谅自己;我们可以只用一个眼神交流,恋爱中的我们周围的空气都是有语言的,我们可以只相对无言但呼吸都甜蜜,我们也曾掩饰过自己的情感也曾回避只把一切留给风。但是,但是结局呢?金城武一个人吃完了凤梨罐头,梁朝伟藏了张国荣的护照自己回到了香港,梁朝伟去了国外,把秘密埋藏在斑驳的墙缝里,再次回来,却没有敲开那扇他一直期待敲开的门,而张曼玉,已经买下了那间屋子,带着儿子,挥别了纯真年代。

    当我们尝试描述那些镌刻在心中的映像时,出现的不是电影中的人名,只有演员的名字,仿佛故事里的人物就不曾有过姓名。我们亦不过神色匆匆穿越在时光的切面里,对话都好似一场自我的独白,酝酿过的一切都随风而散了,那一个曾经的你我,注定行走在消逝中。

     

     

    后记:前两日在旧杂志上看到去年各省的高考作文题,遂在毛邓三课上奋笔疾书,力争在45分钟内写出45分的作文,可惜大脑年久失修,大不如以往了,连个主题也寻不到了。今天又修改了点,且今日是哥哥的祭日,在此号召鹃鹃麾下的猛将们也来尝试一下写篇同题作文,怀念我们那可爱的老师。

    关于N大的教学精神

     

    辅导员说,上次专家组到N大来预评,抽了学生去访谈,问N大的教学精神是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标准答案,遂根据自己的见解瞎说。老师估计是觉得丢了自己学校的脸面,居然要专门就这个问题出张校报解释一下。

    N大的教学精神难道非得有个定数吗?难道不是由学生感觉来的吗?N大的教学目标是什么?

    刚进校的时候就多次听到类似于“大学之大在于有大师”的言论,细想来,大学之大,更应在它能培养大师。譬如迎评时,我们专业居然异想天开要把专业教室的墙花2万重刷一遍,大家都说有这钱不如多购置些资料给大家阅读,或者增加实习,哪怕让我们自掏腰包补贴部分也可。领导会开了不知多少次了,翻新工程停在那了,教学条件也没看出改善,唉哉!某焦姓老师曾拍着我们班主任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们少开几次会,问题就解决了。然后对我们大加抨击这帮领导烧了学生的钱。

    我只怕这日志写成“保焦宣言”,但我不全然是为了他而说这些话的。我本来就对N大的教学有意见,而焦某人只是恰巧对了我的味口,他的言论也不乏过激之处,对学生也不和蔼,有时连平等都做不到,但是这人依旧值得尊敬,至少他还是有点精神的,至少他不曾屈服。

    N大固然不能全都是这种老师,但是多一两个也无妨,使这行将就木的N大保持旺盛的斗志和生命力。有人戏言“不是在大学中恋爱就是在大学中变态”,比我们大几届的学长们已出现厌学情绪,我们又能对自己未来做什么样的想象呢?便是那些大家上课也类似敷衍,倒有些讲师级别的语出惊人,给学生当头棒喝,可惜啊可惜,整体条件就颓废,他们再怎样振臂高呼,亦无回天之力了。

       我素来对N大有许多不满之处,不过料到即使我去了其他院校也不能满足,本来我对大学就没什么期待,对当代大学生的精神状况日下也略知一二,但到了此地,仍旧感慨颇多。N大所谓临时教室一用就是十几年,真够临时的,也不知这些设计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时间观念。校区建好了才发现没有图书馆,急忙把乒乓球馆和羽毛球馆改为阅览室。去年好歹这新图书馆是建好了,我们全校又要举家搬迁。我又忍不住在这插两句,原来临时教室和教学楼里都设有报刊阅览室,平时想去就去,方便的很,现在全搬到新图书馆了,学校又只有一个报刊亭,若非专门去图书馆,我就与世隔绝了。

    在囚牢里生活,还指望人能有什么精神呢?讲座有一些,好的不多;图书有一些,自觉去看的人恐怕也有限,我经常觉得听到我想借的书被借出了时更为欣喜。

    大学无非就是一个放大的高中罢了,说“什么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我看就是幌子而已。表哥说我本是家猪,现在应当变成野猪才能适应丛林的生存,这话与焦某的出奇的相似。

    大学里是该进行一场野猪大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