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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因为懒所以贴了篇以前的文章刘庸把回忆称为是一道最经济、实惠、美味且经久不衰的上上大菜,我想他是把回忆乐观化了,而当我看到昆德拉的话“回忆不是对遗忘的否定,回忆是遗忘的一种形式”时,心就顿时有了被雷击一般的震颤。 这种对回忆的定义于我似乎并不陌生,有好一段时日,每夜入睡前我都会躺在床上将那些熟悉的人与事回想一遍,这些原本鲜活的面庞与刻骨铭心的事,这些原本极有可能成为梦的意象,居然都被从那段时间的梦中删除了。仿佛是回忆使梦的内容具有了可回避性,使我于不知不觉间将某些东西遗失了。这种忘的前提是对旧事物的重温,即是不忘。这刻意的加强削弱了记忆的潜在力量,记忆就像被一把无形的扫帚扫出了脑的海绵区。我曾以为这只是由于记忆得到真实认可以后与残存的潜意识脱离了层面,但现在我想,这恰恰证明了忘与不忘完美的交融。 我也听过一个测试,科学家让被测试者不要记住一种大象耳朵\鹰的头、老虎的身体的怪兽。结果被测试者大多数因努力避免记忆而将这动物形象深深刻在脑中,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忘却,这是忘反作用于不忘的例子。中国古代哲学追求忘,以达空的境界,寻求在忘中达到自性的圆满。西方哲学却似乎偏好于不忘,以期于不忘中把握已逝的时光,将过去与现在融合,代表文学作品就是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中西方哲学在“记忆”上产生分歧,又在“记忆”中寻求统一。中国哲学以“忘”的形式对现在的“我”进行确证和救赎获得时空的永恒,而西方哲学以不忘与过去的“我”进行对话,获得征服时间的假象。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刘庸的话是正确的,因为回忆通过使人忘记时间而得到安全感。但昆德拉的话更是一针见血,记忆的存在会造成人精神的缺失,却又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最基本方式。遗忘是因为有与事物相对立的情绪暗流存在,而记忆是对思想与观念(而非物质或具体感受)的把握,是智力的一种机能。 曾有人说,记忆是现代人的最后一束稻草,是普通人最后的希望的归宿,那么依昆德拉的观点看,遗忘也是一种解脱了。
May 13 如果 我不能原谅自己有感于考试后老师说:“高考在望,你们不能以粗心为借口,你们不能原谅自己。”
如果 我不能原谅自己 就像一朵燃烧的向日葵 用自己的根须 割断了脉搏 一颗饱满的麦子 在北风发紫的嘴唇上 化作一片叹息
如果 我不能原谅自己 像一只哀啼的荆棘鸟 将玫瑰的尖刺 扎进胸膛 还要娇嫩地 唱起歌 殷红的歌声在空气中 坐到微腥的黄昏
如果 我不能原谅自己 刹那间 末日像一盏灯 亮在我的肩膀 词一首班上流行了一阵涂鸦,我也试了试 武陵春 孤舟横江酒肆空,红袖锁眉中。少年不谙离合事,溶月淡淡风。 菡萏香销冷露吟,对月何成影?聊以芙蓉泪惜君,残灯昏,醉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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