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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惨无人道的谋杀你们的耳膜高中的时候就有人说我的歌声是谋杀,我每每以自杀的方式自娱自乐。
到大学的时候就被称为用嘶哑的嗓音刺穿室友脆弱的耳膜了。 其实我听的歌大多不会唱,会唱的唱来唱去就是那几首,那几首怎么唱都是一个腔调一个气势,大家还都乐此不疲的吆喝着听我来了一遍又一遍。内牛满面啊!! 我原来极讨厌唱K,自知唱歌很难听,又不会唱什么歌,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堆人窝在一起消磨时光,也没法聊天¥#@&后来渐渐发现一大堆人出去除了打雪仗唱K打球爬山桌游就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了,雪还不是每天都有的,打球也不是每个季节都方便场子也难找,爬山嘛有点小累,桌游这种新兴事物对我这种凹凸人来说太前卫了……所以只有唱歌了。 受大学一堆狐朋狗友的熏陶也开始听中文歌,终于也算能张口了,加之脸皮越来越厚,斗胆握起麦克风吼上一两嗓子,自作多情的把嬉闹当成夸奖,结果到了现在一唱就停不下来的地步…… 以后围观团唱K,还是大家包个中包,把我关在迷你包里就可以了~ 也曾一帮人疯狂的拍手摇头晃脑摆动身体,也曾高音直接抽上去把高中一帮围观团成员吓的不轻,也曾一曲唱罢话筒一丢冲到厕所痛哭一场。 唱K之所以有趣,是因为陪伴在身边的人很重要。 November 18 下雪天把我冻着了 前两天和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聊天,他说所谓异性好朋友,其实都是对对方有好感的,他现在所谓好友,都曾经或正在或多或少的有过特别的情愫。而所谓发展成爱情,两人首先得是好朋友,并且两人相互都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火花才能摩擦出来。
若不是他说,我是断不敢承认这点的,但想来的确有些道理。但是我还是相信有纯粹的男女间的友谊的。我这样一个有些大大咧咧的人,自然有不少异性好友,大家一起呼天抢地,一起沉默不语。我比较喜欢听到的是X曾经说的。我问他我在你心中是男的还是女的?他说,你就是你,和性别无关。我当时听了超级开心。就是这样才好,我心中便也不会有负担。这兄弟待我着实不错,能当面直指我的缺点,虽然我屡教不改在现实中因为性格弱点屡屡败下阵来他依旧耐心劝阻我好好做人。
某叔曾经说他已经想好了,他有两个至交异性好友,如果到了近三十的年岁还未娶未嫁,便和她们中的一个过一辈子了,反正彼此都熟识,缺点优点都能相互包容。我听了他那话便开始设想我周围是否有这样一个家伙可以筛选出来,结果一动脑子大失所望,感觉我周围的家伙们质量都太好了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个人问题。用我妈的话就是“你再和他们一起玩,等他们都结婚了看你怎么办”(囧)。
以前貌似思考过我喜欢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结论是文艺点的,但又不要酸的,要和我有共同语言的。只可惜这喜欢还是分朋友般的喜欢和更上一层次的喜欢。说到后者,完全不是理性能控制的。至于我想嫁给什么样的人,貌似我根据一篇文章也筛选过,现在只记得选出了三条,其一便是“不要叹气”。另外两个估计是不要家庭暴力和不要婚外情……
有人说我是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其实我经历的不多,但想的太多了看的太多了,所以即使我相信爱情且不吝于付出,我所想的和我所做的还是有差距的。
以上纯粹是冬天冻的直哆嗦的碎碎念。 November 10 黑色 冬天到了,教室里穿黑色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夹克,黑色的棉袄,黑色的羽绒服。
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每个人看上去都有点相似又有点不同。
我每天都与黑色灰色和白色的衣服打着交道,但是心里是彩色的。 November 09 认识了我这么多年 认识我这么多年了,才知道原来我是这样的,是吧?
其实曾经有一阵子我以为我和你很相似。但是渐渐的,发现其实我们很不同。而且时间愈久能发现的区别就愈大。
貌似我蹭了你好多顿饭了,惭愧惭愧。下次一定要请你吃饭或喝咖啡,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南京又下雨,阴冷阴冷。不过蛮好,我还是想留在这个城市。
其实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也不想反抗了。如果突然把我放在你家我可能还难以习惯。你看,其实我现在过的不算糟糕,是吧。
November 01 远离酒精,珍爱生命 即使我不更新日志,依旧有几个朋友总会踩踩我的校内和空间。
即使我总是隐身,也会有人在QQ上给我留个言啥的。
连续喝了两顿白酒,一次比一次多。
第一天晚上喝完回到宾馆,立刻就趴在床上哭了。呜呜呜呜的哭,把洁白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其实没有喝醉,只是胃里有点难受。但是心里特别难受。居然老师都不护着我,反而把我当挡箭牌。
不会自我保护,不会推脱,很少有人关心。仿佛我这样逞强都是应该的。被人一嘘寒问暖就受不了了。突然觉得原来自己也是可以逃的也是可以弱弱的可以被照顾的。
可是我又不愿意把气氛搞的很难堪。
October 29 生命的惊喜 本该撰写一篇长长的文章来描述对一个城市的印象,也答应了酥要好好拍照片,不过,真的回来了却懒的动了。
慢慢来,不着急,至少我在好好过日子,这样不是就已经很好了吗?
还是更喜欢南京,不因为曾经的记忆而排斥。一个城市有太多值得我们回味的东西了,它承载着我们的过去、现在、将来,我们和它融为一体。
深深的呼吸江南湿润的空气,每时每刻都是生命的惊喜。 October 22 我还小 我还是个孩子,还没有玩够.
虽然我可以认真可是我还不想认真,我是个随和的人,所以和谁都处的来,但并不表示我和谁都愿意处.
我不想发好人卡,这仿佛只是个借口,但是如果真的遇上好人,该怎么办呢?
我也希望好人能有好报能够被珍惜,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我不想做恶人我希望生活平静一些,我突然觉得要把以前听过的话都复述给别人听,很难受.
对人好会给人很大的压力,就是这种感觉.
如果我对你们不好,你们还会爱我吗? October 14 关于萤火虫 萤火虫在罐子里微微地发亮。可是那亮光着实太弱、颜色也着实太淡。我最后一次见到萤火虫,已经是许久以前了,但记忆中的萤火虫,在夏夜中放出的亮光比这更为鲜明。我一直以为萤火虫就应要能放出如火一般鲜烈的亮光才对。也许这只萤火虫就快死了。我握住罐子口轻轻地摇了几次。虫的身子撞上了玻璃壁。但也只作势飞了一下。而那亮光依旧模糊。
我开始回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萤火虫究竟是什么时候?究竟在哪里?我仍清楚地记得那情景,但地点和时间仍旧想不起来。当时是黑夜,听得见阴郁的水流声。还有个旧式的炼瓦水门。水门上有个大把手能转开或关上。那并不是一条大河。只是一条小河流,而且岸边的水草覆盖了大部份的河面。四周一片漆黑,如果把手电筒关掉,你可能连自己的脚踝都看不见。而水门上头有几百只的萤火虫兀自飞舞着。那亮光倒映在水面上,彷佛燃烧中的火花一般。 闭上眼睛,我暂时将自己委身于记忆中的黑夜。风声比往常听得更清楚了。那风并不算大,但却吹过我身子四周,留下了出奇鲜明的轨迹。一张开眼睛,夏夜的黑暗又更深了。 我打开罐盖,抓出萤火虫,将它放在突出约三公分的塔缘上。萤火虫自个儿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它在螺丝钉四周踉踉跄跄地转了一圈,然后迅速地跑过如疮痂一般的脱漆部分。它向右行了一阵,发现已是尽头时。又转向左行。好一会儿,它才攀上螺丝帽,然后就一直停在那儿。像断了气一般,它一动也不动。我靠在扶杆上,细细地端详那只萤火虫。我和它都静止了好一阵子。只有风吹过我们身边。黑暗中,榉木叶子互相碰撞着。 我等了又等。 许久许久,萤火虫才又飞了起来。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它忽地振翅飞起,只一瞬间它已经越过扶杆飞进黑暗中了。它似乎想把失去了的时光统统要回来一样,在水塔边飞快地画了个弧,又在那儿逗留一会儿,眼见那道光化入风中,这才向东飞去。 萤火虫消失之后,那道光的轨迹依旧在我心中滞留不去。闭上眼睛。那抹淡淡的光彷佛无处可归的游魂似的,在浓暗中不停地徘徊。 黑暗中,我几次伸出手去。但却什么也碰不到。那抹小小的光线在我指尖就快碰着的地方。 在浦口的时候,某次夜里十二点还在外面走,给人发信息说以后哪天你来浦口一起看萤火虫吧。
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还会再回去吗? October 13 我会记住你的 “喂!渡边,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我答道。 “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两件事?” “三件都可以!” 直子笑着摇头。“两件就可以了。两件就够了!第一件,我希望你明白,我非常感激你能够到这儿来和我碰面。我非常高与,算是——得救了。也许你看不出来,但这是事实。” “我还会再来呀!”我说。“那另外一件事呢?”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我曾经在你身边。” “我当然会永远记得。”我答道。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前头去。透过树梢射进来的秋日阳光,在她的肩头上熠熠跳跃着。我又听到了狗叫声,似乎比刚才更近了。直子爬上一处如小丘般的坡,走出松林,然后快步跑下坡去。我跟在她身后约两、三步的距离。 “到这儿来啦!那口井说不定就在那边哟!”我在她背后喊。直子于是站住脚,一面笑一面轻轻地抓住我的手腕。我们便并肩走完剩下的路。 “你真的会永远记得我?”她轻声问道。 “永远记得,”我说道。“我怎么忘得了?” 尽管如此,这份记忆的确是已经离我远去,我已经忘掉太多事了。像现在,一边回忆一边写,就常会教我陷入一种不安的情绪。因为我担心自己也许会将最重要的记忆遗漏掉。说不定,这回忆早已在我体内的哪方阴暗的“记忆边疆”里化作春泥了呢! 但同无论如何,现在我所要写的,就是我所有的记忆了。我紧拥着这已然模糊,而且愈来愈模糊的不完整的记忆,敲骨吸髓,尽我所能地写这篇小说。为了信守对直子的承诺,除了这么做,我没有别的法子。 更早以前,在我还算年轻,记忆仍然鲜明的时候,我曾有几回试着想写直子。可是当时我却一行也写不下去。我当然明白,只要能写出冒头的一行文字,便能顺畅地将她写完,但不管怎么努力,第一行就是写不出来。一切是如此鲜明,教我不知从何为起。这就好比说,一张画得太详细的地图有时反而派不上用场一样。不过,现在我总算懂了。原来——我想— —只有这些不完整的记忆、不完整的思念,才能装进小说这个不完整的容器里。而且,有关直子的记忆在我脑中愈是模糊,我便愈能了解她。我现在也想通了她叫我不要忘记她的道理了。直子当然也知道。她知道总有一天,我脑中的记忆会渐渐褪色。也因此,她非得一再叮咛不可。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非常难过。因为直子从来不曾爱过我。 最近重看这本书,总是忍不住落泪。 October 09 生病的胡思乱想 生病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在校医院打吊针,六点四十五才挂完去吃饭。其间手机一直挂着飞信,有人在线,却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
很想有人在旁边陪着,让我靠着肩膀。四瓶盐水就那样顺着我的血管流进身体,我希望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我冰冷的左手。什么话都不用说就很好。
还好,谢谢那个陪我说了很久话的人,还有可爱的帆帆来看我,给我送我喜欢的菜包。 October 05 你啥时开婚介所?水瓶座——表面博爱内心纯真
人前人后差异度25% 卸装前 不喜欢受束缚,所以也不喜欢介入别人的隐私,展现在外的就是个博爱主义者,与任何人都能成为好朋友,不会特别局限去喜欢某一类型的人或事物。 卸装后 看起来一派潇洒的水瓶座其实拥有纯真的赤子之心,调皮的他鬼点子多又有趣,活泼开朗令人觉得魅力无穷,但其实心里却隐藏着极浪漫、细腻的一面。 网上看到的,蛮准。
前天妈妈说,我一直以为你们南大女生比较多,居然男女生比例有二比一?你居然还没有对象??
无语了…… September 30 温柔的爱这个世界 我还处于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年纪吗?
不知道。不过我还处在渐渐发现真实的自我的年纪。
还是勇敢而倔强,也可以做到温柔而敏感。还是愿意大胆的尝试,愿意尽情的流汗。努力发现每一个的优点,努力爱每一个人。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满怀感激的生存。
喜欢的时候就大胆说出来,离开的时候也要拍拍满是泪痕的脸蛋,挤出一个笑容。
下一大堆歌一大堆电影,看美丽的图片,踏访各个季节的风景。
I love the world gently . September 29 想想就会温暖 有些事,有些人,想想就会温暖。
收了一条信息,然后差点激动的睡不着觉。
早上坐在办公室的时候就开始思想开小差。
想到心痛的事就赶快展望一下未来。
登山的时候以为走多远都不会累,结果回来之后大腿酸疼。
哈哈,标榜什么地理学院爬山专用,我也老了。
不过,很温暖,很开心。
少年,JUMP!
September 27 秋天 桂花固然香,但太过甜腻了。
我喜欢青草和雨的味道,淡淡的朦胧的就好。
Rock N Roll
海盗电台,很好,喜欢演员,喜欢音乐。一边哭一边笑。
之前看了推荐才来看的,印象最深的就是how about it ?
好吧,我是邪恶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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